里,身后的阿福一边走一边抹脸上的雨水,嘴唇哆嗦着:“公子,咱们真不去那个大缺口?那是县太爷盯着的地方,咱们要是躲着走,回头怪罪下来……” “去那个缺口,就是送死。”陈砚头也没回,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有些单薄,却异常坚定。 他刚才在图纸上画的那条线,并不是去填那个显眼的大窟窿,而是要去上游一个看似平静的弯道。 那里水流相对平缓,是修“丁坝”(导流坝)的最佳位置。 到了地方,陈砚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雨水,环顾四周。这里是一片乱石滩,地势比那个大缺口要高出一截。 “就是这儿。”陈砚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,“陈福,听好了。我要你带人去砍树,越多越好,要碗口粗的。另外,石灰和黏土到了吗?” “刚运过来了两车。”陈福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