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所有人都轻了一口气。 早晨的阳光照进厨房,灶台上的水壶冒着白汽。 妈在切葱,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的,节奏平稳。 穿着浅灰色长袖衫,袖口挽到肘弯,露着小臂。 两个月前那只手臂是松的——皮肉挂在骨头上,一抬手能看到皮肤在肘部叠起来。 现在紧了,小臂内侧的皮肤在晨光里平滑,有点亮。 低头切葱——后颈从衣领里露出来,白的,干净的,从发际一直延伸到肩膀。 上午妈在厨房炖汤。姐从楼上下来,她今天穿了一条新买的黑色长裤配白色毛衣,头发披着。 “妈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帮你。” 姐走进厨房。 她站在水池边洗葱。 水从龙头里冲出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