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她没带手套,指尖贴着冰凉的罐体,像摸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铁。 SY-07。 两个罐子被塞在最角落,贴着标签的纸片被撕得只剩半截,胶痕还黏在玻璃上,像结痂的伤口。她蹲下来,手机屏幕亮起,红外扫描模式启动,光束扫过罐体侧面——一串生物编码在暗处浮出来,和谢小川脐带血检测报告上的编号,一模一样。 她没动。呼吸放得很轻,连睫毛都没颤。 药车里那瓶退烧药,瓶身还沾着她刚才在厨房擦手时留下的水痕。她没擦。 警报是突然响的。 不是蜂鸣,是那种老式机械锁被强行撬动后触发的低频震动,从头顶的通风管里渗出来,像有人在天花板上用指甲刮铁皮。沈知意没抬头,手指却在手机背面轻轻一滑,锁屏,熄屏,顺手把手机塞进药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