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交给老疯子。 老疯子又把他画的那些符纸用浆糊一张张粘在木棍上,他说那是打鬼用的,特好使! 这一切都做完了,我跟胖子就先回家一趟,跟家里说了声晚上不会去住了,便又赶回老疯子家。 此时老疯子已经把那只大公鸡用开水烫完,拔毛呢。 “疯爷,挺利索啊,是不是着急吃了啊!这公鸡身上这么烫你就开始拔毛,不能等会啊!” 我上前对着被烫的龇牙咧嘴的老疯子调笑着,同时伸手帮他一起拔毛。 “嘿嘿,好长时间没吃肉了!快点,快点,我要吃肉,嘶!” 老疯子一边拔鸡毛,一边对我们催促着,一不注意,又烫了一下! 其实不港老疯子着急吃,我也着急,很久没吃鸡肉的我都快忘记肌肉什么味道了! 当下我们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