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我回了霍宅一次。 偏院药房已经空了,只剩最后一只蛊罐还在柜顶。 我踮脚去取时,身后有人先一步伸手,把蛊罐递给我。 霍廷站在廊下。 他瘦得很厉害,从前冷傲的眉眼被病痛磨去锋芒,胸口蛊痕在衣领下隐隐渗血。 “我没有让人动这里。”他说,“怕你回来找不到。” 我接过蛊罐:“谢谢。” 他看着我,眼里压着许多话。 最后只问:“如果没有乔知娇的香蛊,我们会不会不一样?” 我说:“香蛊只放大偏见,不替人作恶。” 霍廷脸色白了一下。 我看着他:“你不信我,不是因为她点香。是你不愿承认自己靠我活着。” 他沉默很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