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鸢,你把最后的蛊母血藏在哪里?” 温砚行挡在药柜前:“乔小姐,偷东西偷到医庐来,霍家现在连脸都不要了?” 乔知娇把血帕举到我面前:“阿廷快疼死了,你明明还有血帕,为什么不拿出来?” 我认出那块帕子,是我离开霍宅前落在药房暗格里的,帕角还有护心蛊母蜕血干痕。 “你碰它前,没先闻闻自己身上的香吗?” 乔知娇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 血帕碰到她袖口的凝香蛊,帕面忽然焦黑,黑烟顺着她手腕往上爬,原本甜得发腻的香气被腥味顶开,熏得她当场弯腰干呕。 温砚行捏住她手腕,冷冷道:“凝香蛊反噬了。” 乔知娇尖叫:“不可能,我养了这么多年,它只会帮我遮味。” 霍廷就是这时被人扶进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