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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上午消耗太大，光吃灵糕不够。”谢无衍淡淡道，“粥里加了补气的药材，趁热喝。”

陆小茶端起碗，喝了一口。温热的粥滑入喉咙，带着淡淡的药香和米香，暖洋洋的，一直暖到心里。

“好喝吗？”

“好喝。”陆小茶用力点头。

谢无衍微微颔首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坐在她旁边，看着药园里的灵药。

陆小茶喝着粥，忽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累了。

喝完粥，吃完灵糕，陆小茶恢复了点精神。她看向谢无衍，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谢师兄，弟子是不是该拒绝那些人？弟子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，实在没时间一个个接待。”

谢无衍看着她，目光平静。“你想拒绝？”

“想。但又觉得……他们确实需要帮助。”

“那就定个规矩。”谢无衍道，“每周固定几个时辰接待，其余时间不接。规矩定好了，他们自然会遵守。”

陆小茶眼睛一亮。对哦，定规矩！就像药园门口的预约牌子一样！

她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份空白玉简，开始写“接待须知”：每周二、四下午申时至酉时，在药园门口接待，每人限时一炷香，问题限三个，超出请预约下次。

写完之后，她看向谢无衍：“谢师兄，这样行吗？”

谢无衍接过玉简，看了一眼，还给她。“可以。”

陆小茶笑了，把玉简贴在药园门口，和那块“参观请预约”的牌子并排。

“宿主，”系统小声说，“您有没有发现，重要在帮您建立边界感？”

陆小茶一愣。边界感？

“他让您定规矩，不是让您拒绝所有人，而是让您在帮助别人的同时，不耽误自己的修行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在乎您的成长，不仅仅是您的名声。”

陆小茶看向谢无衍——他已经站起身，往药园深处走去，似乎要去检查墨玉参。

她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：他真的很在乎她。不是师兄对师妹的那种在乎，是更深的那种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跟了上去。

药园深处，墨玉参的银光比平时亮了一些。谢无衍蹲在它面前，正在检查叶片。
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他道，“那片脱落的叶子，新芽已经冒出来了。”

陆小茶凑过去，果然看到墨玉参的根部，冒出了一点嫩绿的新芽。很小，很嫩，但生机勃勃。

“墨大哥，恭喜你！”她蹲下身，小声说。

墨玉参的叶子晃了晃，那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：“冰块今天心情不错。”

陆小茶看向谢无衍——他依旧面无表情，但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。

“为什么心情不错？”她在心里问。

“因为你。”

陆小茶耳朵又红了。

谢无衍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“明日，我要出趟远门。”

陆小茶一愣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南疆。宗门在那里发现了一处上古遗迹，需要金丹期修士去探查。”

陆小茶心里一紧。“危险吗？”

“不清楚。去了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