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迹。 听路过路人闲谈,白芊芊缓刑后彻底放弃芭蕾。 白阿姨苦心经营的贵妇圈子,知晓全部真相后,集体和她断绝往来。 母女二人名声尽毁,四处躲着受害者家属的民事索赔。 她们心心念念的赛事名额、上流人脉,全部化为泡影。 我又飘去从前的家。房子早已挂牌出售。 继父和妈妈早早断了关系,不肯再为她付出分毫。 屋内空荡荡,没有一件我曾经的舞裙、舞鞋。 属于林知夏的一切,被所有人仓促抹去。 从前窒息的痛苦、撞在地板上的剧痛、无人理睬的寒冷深夜,还清晰刻在灵魂里。 但此刻,心里那团缠绕许久的怨气,正在一点点消散。 执念散了,灵魂开始变得轻飘飘,透明近乎虚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