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一圈一圈地荡开,碰到墙壁又折回来,久久不散。 陈衍站在原地,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指向赵昭宁的姿势,但那只手已经开始发抖了。 五万三。 这个数字他太熟悉了。 当年他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回到出租屋,把三叠现金摊在桌上,三个员工的眼睛都亮了。 他跟他们说“放心,跟着我干,不会让你们饿死”。 那天晚上他抱着赵昭宁哭了,说她是他的贵人,说他这辈子欠她的。 后来公司做大了,那五万三变成了账上一个微不足道的零头,他再也没有提起过。 现在这个数字被她当面翻了出来,像一张旧欠条,纸张泛黄,字迹却依然清晰。 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——想说你当时是自愿的,想说那笔钱后来我不是变着法子还给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