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阿音,你一点都不着急吗?” 季音希这才收敛了笑容,坐到他面前,无奈道:“这是我的工作,我就算再担心,也得笑着迎接客人。况且,我相信哥你会找到白白的。” “我一个人……救不了他。轮到他需要我的时候,我派不上任何用处。”季鸣鸿苦笑。 “你可以去求爹爹。”季音希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,“或者把这喝了,睡一晚,什么都能忘记。” “爹与红党素无瓜葛,求他有什么用?”季鸣鸿自动忽略了后一个选择,一脸疑惑地问道,“更何况,他已经不认我这个儿子了。” 季音希嫣然一笑:“爹爹手下那么多人,总有能帮上忙的,就看你敢不敢去了。” “我这就去!”季鸣鸿从座位上弹起来,端起酒杯来啜了一口壮胆,又伸手抱了抱季音希,“谢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