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勉强站稳,吼声里满是无法相信的惊怒。 “三百残兵,去冲几万人的中军大帐?你疯了!你他娘的绝对是疯了!” “对!就是送死!” “打不了,根本打不了!” 幸存的斥候们瞬间炸了锅,刚刚靠着一股血勇撑起的胆气,此刻被恐惧彻底击溃。 “大人,现在撤,兴许还能活下来几个弟兄!” “撤?” 林鹤年转过身,脸上凝固的蛮族血污和破烂的皮甲,让他和真正的蛮人没两样,唯独那双眼睛,在夜里亮得骇人。 “往哪儿撤?后面是三千追兵,前面是鹰愁关和断魂坡,两条死路!我们是奇兵,现在,我们是弃子!不往前冲,就是在这儿等死,等他们把我们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!” 他一步步走到斥候队长面前,声音不大,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