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骸。 舒晚猛地睁开眼,剧烈地咳嗽起来,胸腔一阵阵抽痛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 入目不是浑浊湍急的河水,而是斑驳掉皮的土坯墙,墙面泛着潮湿的土黄色,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感。 身下是洗得发硬的粗布褥子,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,虽硌得脊背发酸,却无比真实。 正对炕头的墙上,一张大红喜字贴得端端正正,红得刺眼,瞬间扎得她眼眶发烫。 煤油灯的光晕昏黄摇曳,将屋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 空气中飘着皂角的清苦,混着灶房里没散尽的柴火烟火味——这是独属于1980年的味道,是她魂牵梦萦,却在上一世惨死之后,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。 “我不是……被林翠花和***推下河,活活淹死了吗?”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