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又觉着这话力度不够,木着一张脸补充:“对,就是要成亲的那种。” 王公子:“可是你先现在是个官妓,结婚?” 叶酌头上青筋暴起,正要说话,温行挡在他前面,冷冷道:“我赎,官妓赎不了就每天包,怎么?我买不起?” ——这护食的劲儿,叶酌都被他弄笑了。 他插到两人之间,安抚的捏了捏长老的手背:“行行行,这个放一边,小王,我刚好问你个事儿。” 王公子挠头:“什么?” 叶酌道:“你父亲是京兆府尹,关于京中圈养无常……就是你们先前比斗用的那个‘东西’,你知道具体的情况吗?” 王公子想了想:“不是很清楚,这东西是国师养的,偶尔给几只让我们玩玩,噢,我们船上那几只,据说今天给国师带走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