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不行了。车厢里颠簸得像是在浪头上,赫连阿罗死死抓住车框,小脸煞白。石牙倒是坐得稳当,还在磨他那把横刀,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 “破小子,”石牙头也不抬,“你说崔七那孙子,真会在鹰嘴崖等着?” 李破掀开车帘一角,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雪景:“五百两黄金,够买他十次命了。他一定会等。” 谢长安抱着暖手炉,缩在车厢角落里,忽然悠悠开口:“李大人,您腰间那枚玉坠……能不能借我看看?” 李破一愣。 这枚狼型玉坠从他记事起就戴在身上,老瞎子说这是他的“本命物”,乌桓也似乎认得。但具体有什么来历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只是偶尔在生死关头,玉坠会微微发热,像是活物。 “谢先生认得此物?”李破解下玉坠,递过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