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洛阳也恢复了平静。只是平静的湖面之下,依然暗流汹涌。 三月初五,早朝。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,不怒自威,而下边的百官除了几个人之外,一个个低头耷耳,谁也没有抬头。 皇帝那双瑞凤眼扫过百官,最后落在了最前头的侍中郭约身上。 “郭爱卿,今日为何一言不发?” 郭约心头一震,不缓不急的走出班列:“陛下,臣教育无方,养出这等纨绔的孙子,品行不端,目无法纪,臣愿领罪!” “他已经领罪了,不必你领,朕说的不是这个。”皇帝用不满意的神色说道。 郭约也是聪明人,他当即道:“陛下,臣不该妄自决断,与陈仆射结亲……”说罢他还瞟了一眼陈钊。 “你们的亲事朕给你拆了,你可有不满?”皇帝继续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