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你今天卖烟叶,明天修伞,后天说不准就推个糖葫芦车。可他再怎么换,眼睛那股贼劲儿换不掉。” 宋梨花心里更定了。 前头他们怕的是壳子太多,看花眼。现在不怕了。越换壳,越说明后头那个人坐不住。人一坐不住,动作就会多,动作一多,口子就会更大。 她看着支书。 “今天村里这边别放松。桥头那步没成,他后头最想试的,不一定是车,不一定是学校,也可能还是家里。” 支书点头。 “我知道。昨晚你娘和王婶那几趟走得值。今儿井台边几个女人嘴都硬了一层,谁再拿“值不值”这话磨,她们自己先顶回去了。” 这就是最难得的地方。 前头家里这层一听“值不值”“命不命”最容易乱。现在对方话刚一递过去,就有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