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众人也不疑有他,一起吃吃喝喝,此时天全黑了,暮鼓响起,刘民有又去支起灯笼。 陈新听着钟声问谭总甲道:“谭总甲,我们这样会不会犯了宵禁?” “无妨的,宵禁是不准坊外行走,坊内也是不禁的。” “哦,原来如此,那我们今日定要喝个痛快。” 邓柯山立即接口:“对,难得我们二道街又来街坊,还都是人中龙凤,你看看,卢兄威武,二屯兄孝顺,刘兄沉稳,陈兄更别说了,又有学问又大气,咱们一起敬他们,来,干了。” 这邓柯山尽说好话,卢驴子强壮点就是威武,二屯貌不惊人,也没学问,他随手就安了个孝顺。 态度又热情得很,大家只得附和着一起干了。 这样喝过两轮,陈刘二人就开始挨着敬酒,他们喝的是米酒,度数很低,席中又有人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