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,甚至忘记今年是哪一年。在这里,没有日历,没有钟表,只有日出日落,春去秋来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像山门前那条小溪里的水,静静地流,不急不缓,不知道要流向哪里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。他有时候会蹲在小溪边看水,看那些落叶打着旋儿漂走,看水底的鹅卵石被冲刷得光滑如玉。水声潺潺,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。他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滴水,在这座山里慢慢流淌,慢慢消失。 他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。早上起来,去大殿听菩提讲道。菩提讲道很有意思,有时候讲的是深奥的大道至理,玄之又玄,让人听了如坠云雾;有时候讲的是浅显的做人道理,朴朴实实,连清风明月都能听懂。讲完之后,师兄弟们会聚在一起讨论,各抒己见,有时候争得面红耳赤,有时候笑得前仰后合。玄清子通常不参与争论,他只是静静地听。 下午是他自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