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小冬更新时间:2026-07-18 20:26:12
我的夫君是个断袖。成婚三载,他从未碰过我。每回我凑近些,他便拿袖子掩了鼻,呼吸急促。“我与男子亲近才觉自在,你莫逼我,我已尽力了。”我变卖嫁妆,典了铺子,请遍京城名医,只为替他治这隐疾。三年,我从陪嫁万贯的嫡女,熬成了连炭火都烧不起的空壳主母。一次次失败后,他愧疚地抱着我:“阿姝,我大概是治不好了,你别再花冤枉钱了。”我无奈接受。直到中秋家宴,庶妹饮了半盏酒便呕吐不止。我追进内室时,看见夫君已经跪在庶妹榻前,替她擦嘴角。“别怕,是咱们的孩子。”庶妹靠在他怀里,手抚着小腹,笑意盈盈:“夫君,这回你可以不用再装断袖了。”夫君摸着她的头发,笑得温柔:“往后你有孩子傍身,你姐姐有正妻位子撑门面,谁也不会被欺负。”“我夹在中间,也不用再为难了。”我站在门外,手指攥紧了袖口。没有推门质问。没有哭闹。只是转身回了正厅,面色如常地陪长辈饮完了最后一盏酒。当夜,我回房研墨,写了封和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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驶出城门。 裴寂戴着沉重的枷锁,头发蓬乱,身上穿着脏污的囚服。 他再也没有了往日世子爷的风光。 只是一个即将流放三千里的阶下囚。 人群中有人朝他扔烂菜叶和臭鸡蛋。 他麻木地躲避着,眼神空洞。 忽然,他的目光停在了城墙上。 我站在城楼的最高处。 穿着一袭华贵的云锦宫装,外披狐白裘皮大氅。 身旁站着当朝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萧凛。 裴寂死死地盯着我。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他看到了我身上的超品诰命服制。 看到了萧凛将手虚虚地护在我的腰后。 那个姿势,是一种绝对的占有和保护。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