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无关紧要的事——下周的天气、出版社的截稿进度、家里的水龙头有点滴水该叫人来修了。 都是日常的、安全的、不需要动感情的话题。 那两张照片没有被提起。但它们就在她的手机相册里——我知道,她也知道我知道。 回到家之后她换了家居服,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。 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,屏幕上的内容一个字都没读进去。 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翻书页的声响和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低频噪音。 那个下午就在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里过去了。 晚上躺在床上,灯关了之后,黑暗里她的声音响了起来。 “你今天在车上问我的那个问题——我会不会进去。”她说。“我当时没有回答你。不是不想回答,是我真的不知道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