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直接吓傻了,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。 我媳妇慢慢凑过来,伸手摸我的脸,手指直接抠进我嘴里,往喉咙里捅。 她还在用一种特别古怪的腔调说话,又细又软,黏糊糊的,像南方女人说话。 ‘小叔,奴家杀只鸡,给你补补身子!你吃,你吃啊!’ 那声音,跟我媳妇平时完全不是一个人。她本来是大粗嗓子,瘪声带,说话跟唐老鸭似的。那天晚上那动静,细得发飘,我一听就懂——我媳妇这是中邪了。” “我还记得你爸以前跟我提过,人一撞邪,腔调会变,眼神也散。” “还好我反应快!她手指都快捅进我嗓子眼了,我情急之下飞起一脚,直接把她踹飞出去老远。 她嗷一声惨叫,后背狠狠砸在门框上,当场就昏了过去。我惊魂未定,一抬头,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