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变了一个人。 不再是那个,只会在学堂摇头晃脑念书的酸儒秀才。 这份镇定,更像是经历无数沙场的老兵油子。 王二狗听得好奇,问道:“秀才,你咋懂这么多?” 陈桉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自己刚才说得太多。 他故作淡定解释:“书里看的,兵书战策里讲过这些,原以为没用,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。” 石大山盯着陈桉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刚才说他们是斥候?那他们来这儿……” “探路。” 陈桉脸色凝重,接着语气骤然严肃。 “鞑子这是要南下,他们派斥候提前勘察地形、水源、道路,还有咱们县城的布防。” “这……这可咋整?” 一行人里有人开始慌了,“咱得赶紧报官啊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