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楼抬脚踩灭了一块溅落在脚边的业火残渣,将快要燃尽的火折子咬在齿间,空出的右手直接扣住了棺盖边缘。 指骨瞬间收紧至泛白,极寒真气顺着经脉轰然灌注掌心。 “嘎吱”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在穴洞内回荡,沉重至极的棺盖被他硬生生平推开半尺。 没有预想中的森森白骨,也没有刺鼻的尸臭。 谢危楼瞳孔骤然一缩。 宽大的黑棺底部,铺着一层用来防腐的红花冰片,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十几张薄如蝉翼的物件。 他伸手抽出最上面的一张,触感滑腻微凉,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。 火光凑近,一张栩栩如生的五官轮廓在薄皮上显现出来。 那深陷的眼窝和鼻侧的黑痣,分明是判官司左丞——那个昨日还在内堂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朝廷大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