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翻阅,第九条,“失德者,越章程所定之限。” 她停了一瞬,下方本应是补充释义,却空出一行,那一行,本就是预留,不是疏漏,章程定稿时,她曾说:“制度不可写尽。”写尽,便无余地辰时未过,她亲自将章程原本送往东宫。 没有递信,没有附言,东宫书房安静,窗外竹影摇动,案上书卷整齐,四皇子立于案后,他未穿朝服,只着常服,袖口未系紧,显然已在等。 他接卷,指尖触到那页熟悉条文,“失德者,越章程所定之限。”下方空白一行,他目光微动。“这是......” 她平声:“章程原稿,殿下若疑,可自行批注。”他抬眼:“我问的,不是章程。” 她没有回避。“臣回的,是章程。” 空气静,竹影在窗纸上微颤。 四皇子忽然低声:“若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