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身的怨念凝成实质的黑气,压得内殿的空气都沉了几分。 “仙尊大人。”它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头,“当年您亲自下的令,封谢字营为叛军,全营就地格杀,魂入禁坛。今日,属下倒想问问——我谢字营三万将士,到底何罪之有?” 谢寻往前迈了半步,挡在林砚前面,眉头拧成疙瘩:“老胡,别胡说。当年的事跟他没关系,是玄清门那帮杂碎搞的鬼。” “将军。”银甲战将声音发颤,“没关系?那封印上的仙尊印,也是假的?三万兄弟被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万年,日夜受怨念煎熬,难道就白熬了?” 它越说情绪越激动,身上的黑气暴涨,刀身嗡鸣作响:“属下知道您护着他!可兄弟们的冤屈,不能就这么算了!今日就算拼着魂飞魄散,属下也要讨个说法!” 话音未落,它已经纵身扑了过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