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火锅的辛辣香气与烤鱼的焦香在潮湿的河风中交织缠绕。杨天龙独自坐在“老张家狗肉馆”靠窗的位置,面前一锅奶白色的清汤狗肉已凉透,浮油凝成薄薄的白膜。 他盯着窗外漆黑的河面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环形痕迹——那是七岁那年,外公带他去北槐村后山采药时,被一种从未见过的藤蔓缠绕留下的。外公当时脸色大变,用随身带的黑狗血混合朱砂涂抹了整整一刻钟,嘴里念念有词。那道疤从此再未长大,也从未消失,像一道封印,也像一道刻度。 手机震动,是韦城发来的信息:“还在实验室,今晚可能通宵。你那边怎么样?” 杨天龙打字回复:“老地方,准备回了。又梦到河里的蓝光,这次听见有人说话——‘钥匙在转动’。”发送前,他删掉了最后一句,改为:“没事,可能就是最近太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