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像有一只手在另一头拽他,想把他拽回去,可就是回不去。 陆砚撑着膝盖喘了口气,嘴角血还没擦干净。 “现在知道急了?” 执灯人盯着他,眼神阴得发冷。 “你真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 “不能。”陆砚很诚实,“但能先恶心你一下。” 这话刚落,坟地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怪笑。 笑声又尖又哑,像烂肺里挤出来的风。 “好,好……真好啊。” 众人脸色同时一变。 剜心使。 那疯子刚才被贺青斩掉一颗替死心,早该躲得远远的养伤,偏偏这时候又钻出来了。 他从坟地裂口后面慢慢爬出来,半边肩还是塌的,胸口只剩最后一颗替死心在跳。那颗心跳得比之前更快,皮肉底下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