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很是忐忑,虽然齐与在进去前告诉他闻砚应当会同意收下,但是心中的忐忑却未消减半分。 他抬头看到了站在红墙下的人,那人手中正捧着一盆枯萎的素心兰,指尖碰了碰已经焉下去的花瓣,“哎,这素心兰为何总是养不好” ,男人独自喃喃道,背影中流露出一丝柔软,像雪山之巅偶然出现的暖阳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自顾自的摇了摇头,便转身看向谢荡。 墨发松束,眉眼间清冷,气质宛如雪山之巅的寒松,身着的红袍却不违和,更是将他肤色衬得愈发清白,反倒像雪地里燃着的一团静火。 谢荡从未见过这般矛盾的人,清冷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,却因一盆养不好的兰花露出无奈,让他移不开,却又不敢多看。 他喉结滚了滚,心头猛地一跳,慌忙移开目光,指尖攥得发白,躬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