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得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长长得舒了一口气。 “厂公,陛下说的这些,都是从哪儿知道的?难不成还有别的消息来源?”骆养性落后曹化淳半步,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。 曹化淳哪里会知道,他出了乾清宫的大门,脸色已是不好看,今日这份挂罗吃得着实有些冤枉,要不是锦衣卫手伸得太长,去掺和五城兵马司的事,哪里会被陛下训这一通。 是如此,曹化淳语气不善,“嫌命长?不该问的别问!” 骆养性吃了个钉子,心中也有些不满,难不成银子是自己一个人拿的不成? 骆养性生气归生气,脸上仍旧露着三分笑,问道:“那钱谦益,可真要去南京拿人?” 去年,温体仁可是将钱谦益拉出来整治了一番,要不是曹化淳帮了一把,估摸着坟头都要长草了。 陛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