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小冬更新时间:2026-07-18 20:23:38
妻子说她对男人过敏。结婚两年,每次我伸手,她就开始呼吸急促,像真的要休克。我以为是她装的,直到她掏出一张诊断证明。“雄性激素接触性过敏,罕见但确诊,建议长期脱敏治疗。”开具人:周彦明。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,市三甲皮肤免疫科主任。我信了,也心疼坏了。每天亲自送她去周彦明的诊所做治疗。风雨无阻,整整两年。直到上个月,我提前两小时去接她。看到所谓的治疗,就是和周彦明纠缠。妻子没半点过敏样子,笑着搂着周彦明脖子:“一周七次,会不会太频繁了......我挺满意现在的老公,可不想被他发现。”周彦明翻身把她按住,咬了一口她耳朵:“七次哪够。当初说好的,虽然分手了,但十年之内,你的身子只能是我的。”“还有五年呢,你可得接着装过敏。”看着调笑的两人,我没哭没闹。只掏出手机,对准门缝,录了整整三分钟。然后转身给律师发了条消息:“帮我准备份离婚协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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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了双方的至亲和几个真正的好友。 没有大操大办,也没有那些繁文缛节。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,我看着沈清戴上那枚我亲自挑选的钻戒。 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 “陆先生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她看着我,笑意盈盈。 “陆太太,余生请多关照。”我低头,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。 婚礼结束后,我们去欧洲度了半个月的蜜月。 回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市里的一场大雨。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,我和沈清坐在后排。 车子路过市中心的一座天桥下时,因为前方积水,车速慢了下来。 我透过沾满雨水的车窗,无意间瞥见了桥洞下的一个身影。 一个披着破烂雨衣的女人,正缩在角落里躲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