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整夜,被我开门的动作惊醒时,才慌慌张张地想要爬起来。 可冻的僵硬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挣扎了几次还是跌坐在地。 只能狼狈地挪开身子,给我让出一条道来。 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在这坐了一晚上,是想让我愧疚,然后原谅你吗?” 他像被我的话烫到一般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 “不,不是的。” “我只是想赎罪,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太多,但起码,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……” 我明白了他的话外之意。 他不想走。 他还想靠着事后的道歉和弥补来填补这段感情的沟壑。 但我却不想忍了。 过去的伤痛,就该烂在记忆深处。 而不是一直被提醒,被强调自己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