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说完,他根本不等我回答,头也不回地冲出去。
温景谦跪在孩子的身边,用双手死死按住孩子大出血的伤口,熟练地做着心肺复苏。
他的白衬衫瞬间被鲜血染红。
看着他逆光救人的背影,我紧紧攥着指尖。
这一刻的温景谦,终于和记忆里那个曾发誓要治病救人、护我一生的少年,重合在了一起。
可我心里清楚。
他救得了别人,却唯独,救不回我们死去的爱情了。
救护车呼啸而至,我们陪同医护人员一起,将孩子送到了医院。
抢救室门外,温景谦脱力地坐在长椅上。
我走到他面前,递给他一张湿纸巾。
“以前的事,过去了。温景谦,你回国吧,留在这没有意义,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,别荒废了它。”
他的眼眶瞬间红透,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,却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半个月后,我回国处理业务,陆则不放心我一个人,陪我同行。
落地机场时,我一眼就看见了等候已久的母亲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,双手局促地攥紧。
看到我,我妈眼眶一红,拉着我的手向我道歉。
她说叶舒宁喝醉时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当年救她落水的根本不是叶舒宁的父亲,而是一位路过的陌生人,对方不愿留名便匆匆离开了。
那时叶舒宁刚失去父亲,趁着我妈昏迷,便逢人就说自家父亲是为了救我妈而牺牲。
我妈哭得泣不成声,拉着我的衣角不肯放手:
“棠桉,是妈糊涂,被她几句软话哄得昏了头。”
“拿着一份假恩情bangjia你,委屈了你整整十几年。”
“往后妈再也不会偏袒外人,努力补偿你。”
我的指尖轻轻摩挲右臂上淡淡的疤痕,语气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恩情真假,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一切。”
“当年不分青红皂白扇我巴掌,逼我跪在猪圈啃猪食的人是你”
“明知道我对青笋、木耳过敏,还顿顿菜都用,完全记不起亲生女儿忌讳的人也是你。”
“那些刻在心里的痛,不是一句后悔就能轻易抹平的。”
“妈,你说过,你只有叶舒宁一个女儿,是你让我滚的。”
母亲身子一颤,捂着脸低声啜泣。
自那天以后,母亲像是变了个人一样。
事事以都我的喜好为先,再也不提起叶舒宁半句。
温景谦更是推掉所有加班,只要我有一点琐事,他就第一时间赶来处理。
可叶舒宁却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