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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接到报警，有人虐待学员，谁报的？”

警察满脸严肃，号站了出来。

“我要举报赵倩教官虐待学员，你们看！”

妈妈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慌乱。

警察顺着号的手指看过去，表情立马变了。

我的头耷拉着，绑在身上的绳子深深陷入了肉里，双腿裹满了血和泥。

“快，把人救下来！”

“我看谁敢！”

妈妈冲上去，挡在了最前面，眼神里只剩下怒火。

“我女儿装晕不听话，我这个当妈的教训一下，不可以吗！”

警察一愣，满脸不敢置信。

“你看看孩子都成什么样了！赶紧让开！”

妈妈寸步不让，牙关咬得很紧。

“不让！”

“你们这是破坏训练，一点小事就报警，我还怎么磨练他们的意志！赶紧滚，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
警察被堵得发慌，有个女警忍不住开口。

“你女儿都这样了，你难道半点不担心吗？”

操场上忽然安静了。

妈妈嘴唇嗫嚅着，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
她下意识朝我的方向看来。

“许夏有这样的妈真可怜……”

“我要是许夏，还不如重开算了。”

这些话刺得妈妈双眼发红。

“担心什么，都说了她是装的！”

她冲着我大吼，整张脸都在抖，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

“许夏，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爬起来，否则，你就别认我这个妈！”

我飘在半空，看着她涨红的脸。

心里最后的火火，被浇得干干净净。

为首的警察给了队员一个眼神。

趁着妈妈回头，三个人同时扑上去把她摁在了地上。

“快，医生跟我们走！”

医生领着急救箱，跑得双眼猩红。

“撑住，许夏！你撑住！”

我攥紧了掌心，带着无力的歉意。

对不起，我什么都做不了。

医生检查我的情况后，脸色更难看了，手颤抖着解开我的外套，用力按压我的胸口。

“快！心肺复苏！”

妈妈的眼睛，死死钉在我的脸上。

我以为，她终于发现我的不对了

可她尖叫出来。

“耍流氓来了！”

“警察，我要告她猥亵我的女儿！快，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！”

我全身一凉，像是有人给我迎头一击。

警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
“你这当妈的，简直是疯了！”

经过十多分钟心肺复苏，医生无力地垂下手。

她对着警察缓缓摇了摇头，妈妈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
“抢救无效，人死了，至少有一个小时了。”